我居然和这个白痴做姐妹,我真是丢人丢到家了,我瞪了枫惠一眼,可是她......她说了出来:"你瞪我干吗?你是不是眼睛进沙子了?"
我不怀好意的笑了笑,这时我的手已经悄悄的伸到了她的背上,在她背上的任意处找了一块肉狠狠拧了下去:"啊!!"枫惠惨叫了起来。
金贤城被这个叫声吓了一跳,而枫惠死死的看着我,右手还在摸刚才被我下毒手的地方,谁叫你犯花痴病,我这是教训你一下,枫惠你可不要怪我哦。
"把你手机给我,"贤城说。
他在和谁说话,我当作不知道,站在那里到处望。
"伊如娜,把你的手机给我。"贤城不耐烦的又重复了一遍。
"我干吗要给你手机?"
"叫你给就给,废话还真多。"
"我不要,手机又不是你的,我凭什么给你。"
"死丫头,真不知好歹。"说完这句话,金贤城就像拔萝卜一样,把我的手机从我的手上抢走了。
"你真是一个强盗,土匪,混蛋。"我气愤的说,虽然手机给抢走了但是嘴上可不能吃亏。但是这个家伙对我的咒骂完全无动于衷,他用我的手机拨通了他的手机他手机铃声响了起来,是滨崎步的《Trauma》,很好听,当我还沉浸在铃声中的时候,金贤城忽然把手机丢给我,还好我反映比较快,一下接住了手机,要不然我唯一手机可要粉身碎骨了。为了替我的手机讨回公道我又大声说:"你这人怎么这样啊,抢人家手机就算了,还给别人的态度还这么不诚恳。"
"晚上等我电话。"这小子有没有听我说话呀,和我根本就是答非所问嘛,这还不说,他居然掉头和他的那群朋友走了,这根本就是无视我的存在,我对着他的背影大声叫:"我绝对不会接电话的,你就慢慢打吧,哼。"说完这句话我也拉着枫惠朝着和他们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第四节
有什么了不起的,自做多情的帮助了我就把自己当成我的救命恩人了,什么?晚上等他电话,他以为他是谁呀,他算老几啊,真是不可理喻,不可理喻,想着想着我又想发火了,这时枫惠发话了:"别生气,生气就代表你在乎他,你很在乎他吗?"
"谁......谁说我在生气?"我狡辩道。
"还说没有?你看你的手又握成拳头了。"(我有个习惯,每次只要一想发火手就会不自觉的握成小拳头,枫惠很了解我这个习惯)。
"就算我生气又怎么样?"
"不要用这种不在乎的表情和我说话,你越是这个样子就越代表你对那个金贤城有好感。"
"你有什么证据说我对他有好感?我可是很讨厌男人的。"我还在狡辩。
"以我对你的了解,一般情况下你当面生完气也就算了,没有一个男生能让你气到现在的,而且你居然接受了这个男人的帮助,你不是女强人吗?怎么?女强人也要被帮助吗?"枫惠说这番话的时候明显带有讽刺的的口气。
"你错了,我会到现在还生气是因为今天是我这辈子最倒霉的一天,而且所有的起因都是金贤城引起的,还有,不是我要接受他的帮助,是他自己要帮我的,和我没有任何关系,所以仁枫惠小姐,你的分析完全错误,不要
自作聪明了。"这次我和枫惠的辩论大赛我以胜利而告终。
不过我虽然嘴上赢了枫惠,但是我还是有一点小期待那个家伙的电话的,他会在电话里和我说什么呢?
"通道"酒吧贤城一个人坐在位子上无聊的喝着闷酒,哲凝走了过来,右手一把搂住了贤城的肩膀说:"一个人坐着不无聊呀?"
"怎么了?跳累了?"贤城笑着说,又喝了一口杯子里的酒。
"银圣那小子有了千穗就什么都不顾了。"说着哲凝看了一眼在不远处卿卿我我的银圣和千穗,"是不是还在想那个泼妇啊?"哲凝问。
"什么泼妇啊?她叫伊如娜好不好,我可没有想她。"
"你撒谎的技术还真烂耶,我只是说泼妇,又没有提伊如娜,你激动什么啊?"
"我......。"
"不要我了。"哲凝一下打断了贤城的话,忽然把脸凑近贤城,贤城连忙往后靠了靠, "你贴我那么近干吗,死变态。"
哲凝的表情突然变的非常严肃,连说话的口气都变了,眼睛死死的看着贤城说:"你不会真的喜欢那个泼妇吧?"
"关你什么事啊,去管好你的希灿吧。"说完贤城一下子把哲凝推了开来。
"臭小子推我干吗,我和你说正经的。"
"说正经事离我那么近干吗?就站在那里说。"
"你要是和那个伊如娜交往的话,要离我和希灿远远的,知道吗?"
"为什么?"
"这还用问吗?那个泼妇会把希灿带坏的,我在想她会不会和银圣有什么血缘关系?要不然那个坏脾气怎么和银圣那么像呢?"
贤城一句话都没有说,只是在那里捂着嘴偷笑。
"你笑什么啊?有什么好笑的?"哲凝觉得很奇怪,就在这个时候,从哲凝的背后伸出了一只手,狠狠的在哲凝的脑袋上敲了下去"哎哟,好疼啊,谁打我?"哲凝气愤的说。
"是我,怎么样?"只见银圣站在哲凝的身后用凶狠的眼光盯着哲凝看。
"你干吗敲我的头呀?还用这种眼光看我,你想吃人啊?"哲凝反驳说。
"你刚才说我什么?谁和我有血缘关系啊,臭小子?"银圣大声的喊道。
"开玩笑不行呀。"哲凝还在做垂死挣扎。
银圣什么都没说,就追着哲凝满场跑,而且还不断发出哲凝的求救声。


